一
《国际歌》是歌曲形式的马克思主义,是代表先进文化前进方向的伟大作品。 二
郭沫若附和过造神,但这不能全怪郭老,因为,时势的裹挟力量实在太大。从郭老内心讲,他是极赞同《国际歌》的唯物史观的。上世纪50年代,他与儿子郭汉英有过一次对话,从中可见郭老真实的内心世界。有一次,郭汉英参加天安门集会,听到会上同时唱《国际歌》和《东方红》,觉得“不靠神仙靠自己”的思想与“大救星”思想很不协调,便请父亲解惑。郭老说:“《东方红》是一首民歌,体现着亿万农民对领袖的朴素感情;《国际歌》是工人阶级的战歌,是巴黎公社的悲歌,代表着全世界无产阶级的要求,它的提法是科学的。”又补充说:“不过,时代造就着时代的需要。现在的中国,九成是农民,农民唱出了《东方红》,农民也需要《东方红》。这是中国的现实。”(王朝柱、郭汉英《郭沫若晚年二三事》,见曹剑编《公正评价郭沫若》,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,1999年版)这是尊重事实,深知国情的见解。中国农民的这种需要和创造,乃是一定历史阶段的产物。郭老既承认这种国情,又用马克思主义加以评断。郭老是用唯物史观研究中国历史的先驱,他对《国际歌》和《东方红》做出如此评论不是偶然的。 三
陈伯达搞了个“论天才”语录,毛泽东批陈,写了《我的一点意见》,告诫中委们:“是英雄创造历史,还是奴隶创造历史”,在这个问题上“决不能跟陈伯达的谣言和诡辩混在一起”。批林彪,毛泽东说:“四个伟大讨嫌”,“一句顶一万句”靠不住。在挫败林彪集团的过程中,毛曾带头唱《国际歌》。 (责任编辑:admin) |
